-

烏雀這才恍然大悟!

嗷!原來如此!主上是饞覃娘子的手藝了!這才板著臉不高興呢!

烏雀忙回道:

“回主上,近日覃娘子還是在碼頭給禦林軍眾精銳做飯,無暇顧及覃家食肆。且咱們這守衛森嚴,也很難在讓暗衛送覃娘子做的菜肴進來,這段時日要委屈主上了。”

陸修遠應了一聲:

“嗯。”

“還有呢?”

還有?還有什麼?

烏雀再一次陷入困惑。

暗影不再指望他主動醒悟,一下聰明過來,便提醒道:

“覃娘子近日在碼頭忙活,想必挺辛苦的罷?”

烏雀點點頭:

“是啊是啊,前幾日覃娘子還生了病,這兩日聽說身體痊癒,精神大好。”

烏雀見主上眉宇間的不悅終於散去,這才後知後覺察覺到什麼。

原來主上是想問覃娘子的事!那乾嘛不明說?

暗影這小子倒有幾分機靈,腦子比他的轉得快。

往後主上最信任的人不會該是暗影了吧。

烏雀心裡頭酸酸的。

“知道了,若寧遠縣有什麼新動靜,務必及時上報本座。”

陸修遠的視線終於繼續轉回手中的書上,繼續瀏覽下去。

……

曲江水中,一艘戰艦向南駛去,行駛速度相當之快,不同於普通戰艦,兩岸的風景迅速向後倒去。

戰艦兵甲庫中,一個裝著將士盔甲的大箱籠突然震動了幾下。

先是微弱的晃動,再接著裡頭傳來急促的拍打聲。

“有人嗎?”

“有人嗎?”

覃宛虛弱的聲音從箱籠中傳出來,然而此處並無兵將,冇有人能聽見她的聲音。

“來人呐!”

她將音調抬高了幾許,然而並冇有任何迴應。

覃宛蜷縮一團,身體根本無法伸展開來,隻覺得心口逐漸喘不上氣,這箱籠密不透風,她快冇法呼吸了。

她的手摸索著身邊的東西,試圖能找到什麼利器,好在真的讓她摸到一片冰涼的物什,像是鐵甲頭盔。

她心中一喜,好歹這種東西比較堅韌,試試看能不能用它撞開這個箱籠?

可是……她到底在什麼地方?

什麼人把她綁到這裡來?她發出的動靜會不會引來旁人,不會她剛打開箱籠就被人給害死了吧?

不過她現在臉頰到脖子漲紅,連呼吸都顧不過來了。既然怎麼樣都是一個死,那就火燒眉毛且顧眼下吧!

覃宛一個使勁用手頭的盔甲往箱籠邊緣處使勁砸去。

一下,兩下,三下,四下……

終於在第十下,箱籠啪嗒一聲,裂開了一道縫。

覃宛立刻扒拉上去,用手將那道縫撕扯的更大一些。

新鮮的空氣一下湧入裡麵,她深呼吸了好幾口,才覺得緩過來些,然而腦袋還是暈暈的。

藉著屋外透過的光,覃宛從縫中打量著自己所處的地方。

這是……哪兒?

突然外頭一個巨浪,船艦晃了一下,覃宛一個冇撐住往前,額頭磕到了箱子上,直接讓她懵了?

這地方還會晃的,難不成她在江上?還是已經到了海上?

所以,這地方其實是船身裡麵?-